蜀壹
我听到有人说过,沧海为一粟。
你却对我说,一粟不过是飘落到沧海。
我看过夕照沧海,如血的海面映着你的脸庞。
你说,给我起个名字吧
我说,日月为天,你就是我的日月。
你红着脸说,那我就叫明吧。那你呢?
我说,天地之间为尘世,尘世中烦扰甚多,唯风吹过不变。我叫枫。无名。 从此我名枫,你名明。
要什么名字呢,百年之后,都要忍受天劫之苦,轮回之痛,最后连你的样子我大概也会忘记了。
你说,不会的,既是是天劫,也能躲过,若不可避,我则为你挡劫。
我望着沧海的尽头,对你说,我听说,南冥之地可以躲过天劫。不如我们去那里吧。
好吧,那就等到百年之后,我们一起去南冥。
我没有对她说的是,我竟也不知道南冥究竟在哪里。。。
蜀贰
山无数,乃仙人无数。
人无数,乃情无数。
我从来都不问你的过去。只看你的眼睛。
一百年的时光,我不在乎它究竟是怎么过去的,我只在乎你那时分离的表情。
我不言则你不语,我不问你则不说,这其中多少的错失,至今回想起来只能默默作罢。
我问过你,想要得到什么.
你说,我什么都不需要,要的只不过是一份情,一份千古长情,一份转世莫变的情,一场只有我和你的情。
我无言。
我问你,想要去哪里。
你说,我想去一个可以躲避百年天劫的地方,我们去南明吧。
我说,那要在等三年。
你说,好,我可以等。
我没告诉你的是,魔劫在即,若一去,如潇潇风过,难敌血魔,则天下难平,敌过血魔,还有万魔窟要去封印。这岂是三年。
后来,我才知道,百年天劫易躲,千年魔劫可敌,而转世情劫不可逃。
蜀叁
走过了太多的地方。
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几重天,到底这百年来自己上了几重天,竟都无所谓了。因为你不在我身边。既是达到天人合一也让我高兴不起来。
在没有你的岁月里,我努力的去寻找可以让自己静心修养的地方,或是堕入魔道,或是冲破九重天。反反复复的连我自己都厌恶起来。
尝试着每样我看到的,听到的道法,不论命否,只因無畏。
我的师傅曾经对我说过,当一个人无情的时候他就能突破第九重天。但是一不小心就可能堕入魔道。
堕魔时,确是忘记了烦忧,却仍旧无法平复心中的怨恨。
后来我参悟到,魔为心生,若心不死,则魔不消。
无情为魔,有情,無人念,念情则心魔不可消。
蜀肆
冥地多妖鬼之物,勿为恶。
堕魔之日,万蛊攻心,即便是九重天的修为也难挡心魔。
师傅曾经告诉过我,魔蛊人心,不过是些暗类之物罢了。
我说,如若我有天堕魔怎么办?
师傅浑浊的双眼未见一丝禅动,说,堕魔便做一次魔障。
当时的我,听来,并没有放在心上,只当是他的玩笑话。
当我突破九重天的境地,我才知道,魔类千变,如佛者万面。
魔道竟也不是随便那个人就能进入第十八重的。
天,地,人,神,魔,佛,鬼,妖。这八类世间灵物,逃不出轮回之苦。
即便是佛法无边,魔亦万变,天劫可躲,何人与共渡沧海?
万蛊腐心的感觉很不舒服。所以成魔亦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那一刻,突然就想起初为人道时的那个人的脸庞。
得道修仙的沧海一粟。
堕入魔道就成魔吧。师傅似乎是这么跟我说的。
很清楚的记得那个人的脸。他的脸色总是苍白的一丝血色都没有。
那是堕魔后的第101个勾月之时。他看见坐在冥河旁的我,问,我叫阿修罗,你叫什么?
我抬起头,看着他,说,無名。
他说,冥界有很多妖鬼之类,一切莫言。
你我没有干系,如果你可以带我渡了这冥河,我便称你为兄。
他仰天长笑,弦月勾着他那苍白的脸庞,無名,你只能尊我为兄了,哈哈! 他挥手一掷,冥河在我面前就那么硬生生的断流了。
無名,汝可渡矣。
这是我堕入冥界以来第一次狂笑,修罗,无河汝安敢言助我渡?说着,我便乘剑飞过冥河。
百年之后的修罗,仍旧是那一副脸孔,他总是不笑,不论我说了什么样仙界人间的趣事。
他说,冥者不言仙人之语,以后你在人间不要叫我修罗,我是莫言。
我笑道,呵呵,莫言兄,你知道人间有个地方,哪里叫南冥,据说可以躲避天劫,不如我们一同前往?
不了,我厌倦人间的喧嚣,还是冥界适合我。
我转过身,冥河就在身后,还有一个叫做莫言的男人,他是个修罗。
蜀山之地,似锦之乡,富庶且繁杂之人多矣不可数。
無名啊,無名,你可知那个叫做莫言的人,是修罗界的王。有修罗王帮你渡过冥河,你还想要什么?
蜀伍
我终是没有到过南冥。便在蜀地之中找了一座孤山。
修罗说过,冥地无风,永暗无光,魔障不过是把你的心暂时收藏罢了,当你回到凡间,变会得道一颗永生的心。
我说,我不管是永暗也好,永生也好,对我一个無名之人,心复不存无谓,生亦無味。
他微笑着,永暗无光,所以你看不清我的脸,心之为何你仍旧不能参悟。回到凡间吧。若是有需要,就回冥河,对着无弦残月喊我的名字,冥河自然就会为你断流。
莫言,我会想你的,但是我不会再回冥界了。
我再也不想回沧海,再也不想看到那里的夕阳。
百年之后,我的那座蜀地的孤山被凡人发现,很多求道之人登访,其中,有一少年,竟那么像当年的莫言。
我问他,你叫什么?
他说,我没有名字。
我说,你可以留下了。
我问那个少年,你想要什么?
他说,我想要天下。
哈哈!你想要天下,毛头小子竟想妄图天下。那好,从今以后,你就叫绝無天。我仰天长啸,那天的是我离开冥界的第三百年。
冥冥中我似乎听到莫言在对我说,無名,回来吧。冥界里,我很寂寞。
谁知道这蜀山里有没有什么妖鬼之类,凡人不懂天宇之事,我不怪,教导無天不过是短短数年。
我对無天说,现在,你想要什么?
無天望着太阳,眼睛没有眨动一下,说到,我要逐日。
我看着他的眼睛,说,那好,你就先追到我再说。
老了就是老了,御剑之术早已不若当年用的那么顺畅了。
我停下来对無天说,你留在蜀山,以后,你就是我無名,这座孤山从此广招门徒,以無名之名唤有识之士。
我终于自由了。蜀山不过是座尘世废山,可笑凡人争名逐利,岂知名利易得知己难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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蜀陆
冥河仍旧是死气沉沉。
我望着弦月,喊道,莫言!
冥河断流。我飞奔下河道,跑了不知多远,爬上冥河的彼岸。
我大声喊道,莫言,我回来了。
没有人理睬我的声音,只有空谷回响,一遍一遍的呼唤着莫言。
冥河岸边立着一块墓碑,上面刻着一行血字
天 劫 难 逃
望 無 名 兄 保 重
莫 言 上
我坐在碑前,就像当年我一个人在沧海边徘徊一样。
不知道该去哪里,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。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等我。
既然天劫已至,灵妖之类分逃四散,该是我助莫言的时候了。
碑上从此就只有两行字
天 天 劫 道 难 已 逃 尽
望 念 無 莫 名 言 兄 兄 保 之 重 情
莫 無 言 名
上 字
蜀柒
那年我刚刚突破第五重天。逐日追风之功突破大乘,踢云之功纵可达千里之遥。
独自一人远行西南云峰。
路中经过一片茶园。
那是个古怪的地方。没有人采摘茶叶,满目茶花盛开。风吹过,片片花瓣飘散。
白色的花瓣飘向茶园深处,我便随着风的方向走去。
结果竟走到了茶园的尽头。
碧绿色的湖水,花瓣落在湖面,激起点点水波。
湖的对面,站着一个女人,及肩的长发闪着淡绿色的光芒,眉如弦月,双眼水波流动。
确是我不相识的人,却是一片茶花如云的地方。
那女人低着头,对我说,你叫什么?
我说道,無名。
她抬起头,看着我,我转过身,听见她说,我会记得你来过,这里是茶路,请你记住我的名字,我姓聂单名一个倩。
我笑着说,呵呵,我会记着的,等我道了云海之峰,我就回来看你。
百年之后那条路,有了个名字,叫做茶马古道。
每当茶花飘落 飘落在何方 又被谁吹走了枫的思念。
你现在过得还好么?
蜀捌
人世一场浮华梦,痴痴笑笑数百年。
敢问君莫笑,一场浮华烟雨过,留为何物存尘世。
千盏酒,曲罢,醉梦痴。
吟游诗人总是在传唱着那些虚无缥缈的故事。
周天轮回五道,千年浩劫,天道不归。
冥河碑前站着两个人,一男一女,仰望碑上刻着的两行字。
口中说道,無名啊,無名,你我何言相助,当年非我渡你过冥河,却又因我之言。世上本无情,亦无天道。
他在碑前踟蹰了很久,最终踱步到碑后,以指化气,刻着,無天字。
男人写罢,对身后的女人说道,柔儿,我们去南冥。
蜀玖
从云峰回来的路上,竟再也没有遇见那个叫聂倩的人。
路中,见一人赤脚徒步飞跑。
揽住他,问,敢问兄台如此为追何物?
此人满脸大汗,喘着粗气说,不为追物只为看海。听说东海向南有座小岛,那里面的人可以不堕轮回。
我一脸狐疑,此岛为何名?
他说,南冥。
我大笑道,哈哈哈哈哈!汝可知南冥为冥界?你要是去了那里,就相当于死人,而且,既然那座小岛可以躲避轮回之苦,那里面的人亦不是你一个蛮荒之人所能企及的。
此人无言,用他那粗糙的双手擦去脸上的汗水,继续向东跑去。
我踏风追他,在他耳边道,为何要去南冥?只是单单因为那里可以不堕轮回么?
他惊讶的停下脚步,问,你是何人?安能踏风而行?此去南冥只为见一见蜀山道神绝無天。天劫在即,修罗王都逃离冥界了,听说冥河的碑上有两行字,一行为修罗王所刻,令一行的笔迹无人认得。
那兄台保重,多谢告知鄙人此事。
蜀拾
我时常在想,我的下一站在什么地方。
回忆起当时你那默然的表情,哀伤的眼神,望相远方。
那时候我还为突破第一重天,也不能御剑飞行。
时常坐在沧海边,你总会叫我的名字,我也总是希望听到你的声音。这些,现在回想起来竟也变成不可企及的事了。
你低头看着我,说,枫,一起吃樱桃吧,那樱桃真的很好吃。
转瞬百年流光。我再也没见过如你那样美的脸庞。面若桃花。可惜竟是千年后的一场劫。
当我定居下来的时候,就不再去看夕阳了。
因为有的时候,某些回忆,被封再心底,若是不小心将它打开,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。
我不知道以现在的心境去卜算天卦会有怎么样的结果。
因为即便是天劫,魔劫,都比不过情劫。
即便会有一场未知的劫难,现在,我也只能一个人去面对。
我常常问我自己,究竟何处为居所,安定下来,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。现在想起来竟也是痴人说梦了。
我连现在你在哪里都不敢去确定。还能演算出什么人世命道呢。有时候,想想,自己也觉得无聊。
那时候你总是问我这个,问我那个,虽然我也有不明白的时候,但是有你的陪伴,那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情。
泊船渡海,我一定会找到南冥。也只有这个地方有见到你的机会了。
蜀拾壹
很多年过去,我竟也真的忘记了自己的姓名。
而你呢?是不是也以花为名,堕入尘世了呢?或是早已去往南冥。
雪境。
周天六十载,前往北冥雪境。
踏雪狂奔,日神落风在手,即便是北方雪原凛冽的寒风也无法伤及我一丝毛发。
听说北冥之境多狼狐之类,狐可踏雪不留痕,行无踪迹也。
北冥之极有莲,千年开一花万年结一果。
天上开始下起漫天大雪,行路之难,落风在手,无法御风而行。奈何。
抬头见远方炊烟起,一人雪中引无名之火,烧雪万丈,潋焰直冲云霄。
我走到她身旁道,此火何起?
她抬头,白色的眸子中间一点漆黑,说,此为天火,风吹不动,雨打不灭。
我递给他落风,问,此物可避风御寒,赠汝,可否告知雪莲何处?
你回去吧,这里没有雪莲,雪莲早在百年前就被日神夺走。
我用落风指着她的眉心喝道,你说的是假话!告诉我雪莲在哪,不然我就用着日神之武取汝性命。我知道你是狐类,不想伤你。
她站起身,用她那白色的眸子看着我,说,我没有骗你,只不过,即使是我告诉你雪莲的位置,你也找不到那里。
你说。
她扶去身上的落雪,白色的衣裙,苍白的面色,灰白的长发,黑色的弯眉。什么都没有说。
雪越下越大,我们就这样僵持着。直到那天火不再烧雪化烟。
她开口,去南冥找吧。接着,便在我眼前消失了。
蜀拾贰
茫茫人海,芸芸众生,六道轮回苦渡劫。
天雷之劫,难逃矣,无人相助。
王,您身体可好?女子关切的问道。
暂无大碍。
天雷峰上,一男一女仰望苍穹。
那女子一身裘装,于寻常女子无异,只是一双深蓝色的猫眼诡变莫测。
柔儿,你去冥界碑前等我。
王,你一个人……这叫我怎么和别的族类交代。
男子低下头,从腕上取下一串佛珠,交予此女子。说道,你用这串佛珠的十七颗珠粒,种在那块碑的四周,身置碑顶,等一个凡人。
是。女子接过佛珠,消失在雷峰之巅。
莽莽尘埃喧嚣过,一阵青烟入旧城
待那女子飞远,男子从背后抽出修罗令,遥指天际。喊道,雷神,既然天劫已到,汝何不现身一见?
乌云遍布,闷雷响彻天际。小儿休得猖狂,修罗令乃神界之物岂是你一介鬼王所能持有?把修罗令交还天界,保你冥界五百年无劫。
哈哈!笑话,你个天界小小雷神,竟敢如此跟我说话。说着,周身黑雾四散,怨灵孤魄四起。冥界的勇士们,给我杀!
天雷漫天四射,所过之处寸草焦灼。
没有声音,没有一丝人间争斗所能听到的哀嚎之声。所有的灵者都像无畏的莽夫一样冲向天宇,被天雷击得魂飞魄散。
修罗王手持修罗令,脸上没有一丝表情,口中吟着幽怨的曲调。
没有人知道那场浩劫之后究竟是哪一方取得了最后的胜利。
从此,天雷山上在也没有下过雨,却总是阴云密布。
从此以后有一个女人总会再子时如钩的圆月下,哼唱着诡异的曲调。
那个女人样貌和凡人无异,但是,她的眸子只有一条线。
人都说,修罗在手,万鬼驱魔,天变莫失心,命转莫言他
蜀拾叁
我时常都在想着活下去的意义和继续旅程的理由。
我很失望,自己竟也没有找到。
蜀地传言猛鬼令有稀世珍宝,我去了,没找到。
有些时候,有些事情,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。就比如说,天劫。
天雷峰之劫过去的第五百六十九年,我找到了南海的一座小岛。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女人。那个女子的样貌与凡间女子无异,却有着一双猫眼。
我见到她的时候,她坐在冥界的那块刻着字的碑前,口中念着冗繁的经文。手中一串骷髅骨珠。
我问,此地可是南明?
不是,她的眼睛仍看着远方。接着她又开口道,你是妖还是人?
我亮出身后的麒麟幡,答道,吾乃鬼地灵者,可否告知此地为何?
她在碑上站起身,幽幽道,天莽莽兮,路茫茫,归人不知去路,旧人莫相识。她低头看向我,说,灵者,我这串灵珠乃五百年前修罗所赠,今日吾将其转赠予你,此珠可唤万鬼朝圣,驱邪灵护身,望汝珍惜此物。
说罢,骨珠便飞落到麒麟幡上。
当我再抬头看的时候那女子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蜀拾肆
一段故事,一个传说,总是要有个结尾的。
太多的故事发生,太多的结局让我们不忍心再看下去。
人世的沧桑巨变,一个人,一条路,一个名字,一段往事,都不忍心再去看下去。
让一个叙述者,为你娓娓道来一段凄美的故事,它不属于爱情,也不归于游戏的类别。这是一段根据我生活经历,以游戏为媒介进行编辑的一段小小的短片。
它的镜头设置在蜀地南冥。
在哪里,那个传说中可以躲过天劫的地方。那个地方,永暗无光,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美丽与化境。
没有主人公,也没有我,没有她,没有莫言,没有無名。没有柔儿。
没有痴心的人等待着爱他的人。所有的东西,都只不过是一段回忆,累加起来的故事,很多很多的角色。
其实,南冥在哪里呢?
明这个女人和楓这个男人,男人总是在寻找,女人总是躲着,编织着美丽的谎言。
南冥在我们的心里。
我们把哪里当成是归宿,哪里就可以成为我们一辈子的归宿。
总要有个归根落叶的时候。有的时候楓也会停下来,静静的看着雪的飘落。就像路灯下的雪花,它们从天上落下,并不是因为它们曾经在一起,而是因为,在它们落下之后注定是要在一起的,融成水,化成冰。
风一样的男子,透明却让你捉摸不透的女子。他/她们是否就在你的身边呢?
为了一段爱情,凄惨的一点也不美丽,只不过是让人伤心。
总是在说一句话,北冥会下很大的雪,大到封住门窗,飞雪飘落,化为冥境,归于尘土,润泽大地。
很多很多年以后,很多很多轮回天劫以后,很多人渡过,很多人到达彼岸无风无雪无天的南冥。
他们所有的人,的心中,没有了仇恨,没有了争斗,没有了前尘后世,看穿凡尘。不过是场繁华梦。留下的只有回忆可以去悼念。
北冥之地,雪亦飘,初降时,明,楓不遇。
那是个美轮美奂的女人,就算是天神见到她也会流连。她总是会低着头,墨轮总会在她四周转来转去,没有人知道她想的是什么,低着头看着的是什么。只知道,她从来都不说话,她从来都只是大声的去笑,笑这尘世,笑这所谓的南冥。
嘲笑天地间所谓的正气,不过是你来我往的争斗。他们各自站在自己的立场中为了所谓的正义去杀戮。
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,她总会在夕阳殆尽的时候站在沧海边看着殷红的落日。有的时候,竟也会黯然落泪,那泪,滴落在墨轮上,溅起晶莹的水花。
那笑声,刺人耳膜,像是翱鹤鸣天。
很多人看到,却不敢接近,怕那转动的经轮在无声无影之间取人性命。
这时,一个驻足在这个月神后面的灵者静静的向前迈了一步,他的眼神里满是欣喜,所有的人都未曾见到过笑着的灵者,但是他那一刻确实是在笑,用他那满是咒印的脸庞微笑着流下泪来。
他用哽咽的声音说:“请问,这里是。。。。”
那个女人转过头来,墨轮一闪寒光,见血封喉。
女人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动,道,我最不喜欢别人在我身后说话。
灵者的眼睛被泪水模糊,看着女人,她还是那么美丽,可惜的是,太晚了。
女人低着头,看着他的脸,血从灵者的喉口汩汩的流出。
让所有人惊讶的并不是她把这个灵者杀掉。
而是,这个灵者的手中,握着的是一把君子剑。
女人拣起他手中掉落的君子,墨轮嗡嗡作响,这把君子剑上一丝伤痕都没有,上面刻着一行个字
“楓·明·大荒历一千零七年”
编辑: 来源或作者: 日期:2008.04.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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