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之前,在我玩了4个月的冒与战之后,马苏再次挂上了葡萄旗。从那一天,我也回到了马苏,开始新一轮漫长的努力。 上一次,我们西瓜的纺织商用了2个多月,换来4个月的稳定,这一次呢? 我不知道。 我只知道,我会留在这里,与所有同样不愿意放弃马苏的西瓜们一起努力。 如果说上一次的马苏之战,激励着我的是做为一个主纺织的单开玩家的执念,那么,这一次,除此之外,更重要的是上一次马苏之战留给我的无数回忆。 曾经无数人,投入无数热情的马苏,这是无论怎样的情势之下,我都无法无法轻言放弃的马苏——哪怕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个纯粹的纺织商,哪怕我现在顶着伯爵的头衔,已经无需在乎这里的旗帜。 4个月前的激战,套用欧欧的话来形容,叫做“惨烈”。 那2个月里,有多少朋友来了又走了,走了又回来,在这里并肩而战,激情飞扬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在金三角被废弃之后,我们不惜代价,也要为西瓜的新手,留下一条单开门槛最低的商路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这是我们唯一的丝港,我们退无可退的底线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无论未来多少艰难,无论希望多少渺茫,我们拼的惟有耐性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6w不少,6e不多,重在参与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我们不必计较一时的得失,来日方长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不管输赢与结果,我们要让葡萄在马苏的每一天,都付出代价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葡萄是我们的对手,却不是我们的敌人,我们会尊重我们的对手,享受游戏的对抗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马苏不欢迎rmt,不管是西瓜的,还是葡萄的,我们享受我们的游戏,我们不想成为工作室手中的棋子。 在这里,我们曾说,马苏是西瓜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,到了马苏仍然不愿意投资的西瓜,那就不是西瓜。 因为有着这样的激情与信念,我们以作为一个西瓜坚守在马苏而感到骄傲。在这里,曾留下我们无数的笑与泪,那是dol带给我们有别于其它游戏的激情,一种有别于个人、有别于工会的对坑中的独有精神。 然后,在那个我们三面临敌的困境中,在那个我们的多开商人很难有余力顾及马苏的时候,那场以纺织为主,全民动员的抗争,我们赢了。 或许,那是一个由单开玩家们所创造的奇迹。 是谁说,投资与单开无关?是谁说,翻港只是多开党的事? 那时每天50~100的西瓜纺织商们,每天在这里投下近20e的资金,日复一日,大家以众志成城的决心,享受着团结的力量所得来的每一轮行情——来之不易的,我们的旗帜下的行情。 zr开服时那场双方各投入2000e的对抗,经过2个月后落幕了。 我们迎来了4个月的平静的马苏。 我离开了马苏。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再次回到了马苏的这一个月里,不少朋友曾劝我放弃,他们问我,会不会很辛苦,会不会很寂寞。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辛苦其实未必,但寂寞却是真的。 虽然仍有不少的西瓜纺织商至今仍坚守在马苏,尽力去守护着这个多数时间不在我们手中的丝港,我们在印度印度最后的一个同盟港,而且西瓜的金党与豆子党也多次前来援助我们,但,纺织商的力量,比起葡萄的多开党+大神们的攻势来说,是如此的薄弱。 在整个服的人气下降的时候,多开党与rmt的影响力相对地被无限放大了。 其实,我不该如此感伤的。这种情势的出现完全正常,甚至是意料之中合理。整个服人气的下降、休闲的论调、大量地使用小号织布、以及冲商方式的增加等等,都使得马苏比起往昔安静了太多太多。 没行情的时候是安静的。小号多半都下了,不再有人聊天打闹。 有行情的时候也是安静的。织布的人少了,比之纺织商的数量,神像似乎都开始变得富余了。 没旗子的时候是安静的,有旗子的时候是也安静的。越来越少的人在关心城上挂着哪国的旗子。 有人说:丝港不需要旗子,只要跟各国收布的人打好关系就可以了。 所以,任凭同盟港的旗帜变幻,那都是别人的事了,是吧? 所以,越来越少的人在留意什么时候刷新,需不需要守港,是吧? 所以,在港口丢掉的时候,甚至都不知道,为什么丝价涨了,布价却跌了,是吧? 所以,当越来越长的时间挂着葡萄旗的时候,有人选择叛国了。反正也只是小号,哪国都一样,是吧? 其实这都没什么,对于游戏来说,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。开心就好,但对于我来说,总有些什么是我无法舍弃的。 所以,还是会有些无法言表的遗憾与感伤。 所以,无法审时度势的我,只能守着自己一点小小执念,继续留在马苏。 做为一个不完美的神像——以我永远无法达到19级的纤维取引;做为一个普通的纺织商——把我在这儿以及其它商路上赚到的钱,与仍然坚守在马苏的诸位一起,在劣势中去争取哪怕多一轮的行情旗子。 我会留在这里,直到夺回我们唯一的丝港,无论这需要多少时间。 或者,等于所有的西瓜纺织商都放弃马苏,马苏不再需要我这个不完美的神像为止。 到那时,我会离开。
编辑: 来源或作者: 日期:2008.07.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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